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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6月16日出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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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大『狂人』刘文典
龙美光
 
1943年春,刘文典(左一)一行赴云南磨黑途中

西南联大南渡云南期间,名师荟萃,群星闪耀,谱写下传诵至今的佳话传奇。而有着“狂人”之称的刘文典,是联大杰出的名人代表之一。

《庄子》研究 狂人本色

1937年,“七七事变”爆发。滞留北平的刘文典拒绝与敌寇合作,辗转逃难,于翌年夏天来到云南蒙自西南联大文法学院任教,年底又随学校迁往昆明。

刘文典以极具个人魅力的讲课风格在联大学子心中留下深刻的印痕,他的课堂亦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线。他教学生写文章,仅授以“观世音菩萨”五字。谓:“观”乃多多观察生活,“世”乃需要明白世故人情,“音”乃讲究音韵,“菩萨”则是要有救苦救难、关爱众生的菩萨心肠。

在联大,刘文典的《庄子》选读选讲课程受到学生热捧。1941年1月24日,《朝报》称:“联大教授刘文典,前在师范学院演讲《庄子哲学》时,曾说:‘中外古今人士,研究庄子者甚多,但能称得懂得的,只有两个半人:一个是日本的武内义雄,一个是马夷初先生,还有半个就是俺刘文典也。’按武内义雄研究庄子,虽精湛,但远不及刘先生,故能把武内压倒,替我国争光,此刘先生自己亦已承认之矣。”

联大教师吴晓铃回忆:“叔雅(刘文典字叔雅)先生报告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解释《庄子》第二十七篇《寓言》里‘万物皆种也,以不同形相禅,始卒若环,莫得其伦,是谓天均’的‘天均’。他使用了一个西方哲学的用语,说:‘均’就是Natural balance嘛!言简意赅,一语中的,不能不使人钦服。现在回味起来,觉得其味无穷。Natural balance岂不就是大家经常长在嘴上的‘生态平衡’么!”

刘文典的《庄子》研究水平如何?早在1939年,陈寅恪在《庄子补正》一书序言中就表彰有嘉:“先生之作,可谓天下之至慎矣。”

“红学”之盛 联大一绝

刘文典的《红楼梦》研究在联大亦是一绝。《朝报》1942年3月17日曾报道刘文典《红楼梦》讲座盛况:“联大国文会主办之中国文学第十二讲,昨晚七时在师范学院举行,特请联大名教授刘文典讲《红楼梦》……数日前该布告贴出后,联大同学,无不以一听为快。昨晚男女同学废食往听者甚众。未及五时,教室座位几被男同学占据一空,鹄立门外之女同学尤众。刘先生至时几无路可通。开讲后,全场空气异常肃静。刘先生每讲至精彩部分及其独具心得之处,听众心领神会,无不动容,一时余始毕。惟同学怅然之情,犹以为未足云。”

“一次他的学术讲座,因为人多,一连换了三次地方。最后决定露天讲学。”联大学生马逢华在《刘文典教授》中回忆:“刘文典从容饮尽了一盏茶,然后霍然起立,像说‘道情’一样,有板有眼地念出他的开场白:‘只、吃、仙、桃、一口,不、吃、烂、杏、满筐!仙桃只要一口,就行了啊!’语毕,他又端起杯子,喝了两口茶,然后说道:‘我讲《红楼梦》嘛,凡是别人说过的,我都不讲;凡是我讲的,别人都没有说过!今天给你们讲四个字就够了。’于是他拿起粉笔,转身在旁边架着的小黑板上,写下‘蓼汀花溆’四个大字……刘文典那次演讲的内容,正像他的面貌一样,在我的记忆中,已经模糊,但是他那几句开场白,却是我终生不会忘记的。如此豪语,学术圈里哪得几回闻!”

是是非非 磨黑之行

提到刘文典,人们首先想起的是他的狂人底色。在联大,最著名的传闻是关于刘文典跑警报时奚落沈从文。然而,沈、刘两家后人对此都一致予以否认(据刘文典之子刘平章说,沈、刘两家是亲戚关系,两人跑警报的方向也不同,刘不可能奚落沈)。这从沈从文为怀念朱自清而写的《不毁灭的背影》中也能得到间接印证:“陈寅恪、刘叔雅先生的专门研究,和创作上的试验成就,佩弦先生都同样尊重,而又出于衷心。”不难想象,假如被刘文典奚落过,沈从文怎么可能发自内心地赞叹他。

到联大任教后,由于物价上涨等原因,刘文典一家生活拮据,有段时间甚至因为家里吃不上饭,在租住地和学校间“徒行数里,苦况尤非楮墨所能详”的刘文典,还得靠夫人变卖衣服和首饰生活。

在这样的窘况下,1943年春天,刘文典应当时云南普洱大土豪张孟希之邀到磨黑做幕僚,并为张母写墓志铭,因而获得了不菲酬金和十两上好的“云土”。而刘文典没有想到的是,磨黑之行,使他遭到被西南联大解聘的命运。

离开西南联大后,刘文典终身受聘于云南大学,直至逝世。关于他在磨黑之行后的遭遇,联大学生赵捷民在当时就以《怀刘叔雅先生》鸣不平:“叹先生以耳顺之年,奋斗于此坚苦之时代,竟有人投井下石以细言得行,陷先生于绝路,可谓忍心也哉。不念先生数十年如一日育才之功,不惜先生之绝学……先生之去校也,则可象征学问不及人事之重要。”

即便如此,刘文典在西南联大留下的名师风范,却永远镌刻在学林风采录中。

(作者单位:云南师范大学西南联大讲坛办公室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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